抵达,离开。再抵达,再离开。过程中遇到的人发生的事,像指间疾速滑过的风,迅速融入飘渺的空气,皮肤上残留的微妙触感是风曾吹过的唯一证明,然后成为记忆,依照特定的方式在脑海中定格,偶尔想起,经常忘记。
我为自己拟定的这条长长的道路,也许从一开始就潜藏在我的体内,我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履行那些早已设定的路线。与钟表一样,道路是时间的物质载体,是视觉化的时间,道路的长度,实际上就是时间的长度。从这个意义上说,每个人的生命,都可以换算成一段里程有限的道路。我为自己制定的这段路程,与我的梦想、还有一段不甚愉快无法遗忘的过去交织在一起。当然,一个有梦想的人,旅途中不会缺乏动人的故事,是道路将那些零碎细节串成一段流畅完美的乐曲,消除着纷繁杂乱的内心世界里涌出来的重复的呻吟和叹息。我频繁的出现于不同城市、县城、村镇的车站,跟随滚滚人流把自己运送到早已制定好的下一站。在陌生的土地上,我找到了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连灰尘都变得亲切。
开往芒康的路途异常颠簸,而且有很长一段路在修。一路上绵延的美景像一幅不断展开的山水画,除了不停按快门纪录这一切,我找不到任何其它合适的方式。那些倔强的枯枝,孤独的石头,茫茫的雪域高原,山谷间低旋的苍鹰,蓝天下宁静的牧场,一再地拍打着我的眼睛,将震憾汹涌着送至内心,天空毫不吝啬的奉献着闪亮的蓝,甘当所有顽强生命的有力背景,于是一切都变得鲜活灵动起来。将近七个小时的颠簸与置身于悬崖之上的惊险,成了这幅秀美画卷上可有可无的点缀。
路上的马帮—哦不对,应该是驴帮~

一块孤独的石头坐满整片天空

我喜欢这样的构图,光秃秃的树枝在蓝得发亮的天空下肆无忌惮的张扬着孤独,纠结的秃枝奋力向天空伸展,迸发无穷的生命力。无论哪一种生命,无论怎样的表达方式,都是美好的。

藏族的小喇嘛,据说很多藏民家都会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将其送到寺庙,吃穿不愁哇。这才是现实中的西藏。
林海雪原,就差杨子荣出场了,那条路,蜿蜒成了一条线

就两字儿,宁静

好吧我承认我喜欢拍石头,那种粗砺的质感

我也喜欢拍这个。。

光影在山间穿梭,飞腾

雪山

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牧场

蓝天下的牧场

还是雪山,云层那么低,似乎伸出手便能抓到,触感,,也许像棉花糖

这样的环境适合拔足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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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甘蔗 于 2007-11-27 14:31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