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7-1 10:45
情落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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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RE: 情落西藏眼里的西藏
帕邦喀
朋友文委托我在帕邦喀为他寻找一个多年前结识的喇嘛。
我从此知道了这个绕口的名字,知道了这个寺庙。
在询问过藏族朋友后,建议我不要贸然独自前往,因为三一四事件。
文突然有一天在QQ上告诉我,已经到了拉萨,暂时住在一家藏族人开得旅馆里。两天之后,他来到了我位于仙足岛的旅馆。
面对面的聊天,跟网络是有区别的。
我决定陪他去帕邦喀。一是想知道那个六年前的文的喇嘛朋友是否还在寺庙里;二是因为它附近有一座天葬台。
帕邦喀也叫普隆喀,是巨石宫的意思。帕邦喀的主体建筑在一座巨石的上面,犹如雄踞在一只巨大乌龟背上的宫殿。最初由松赞干布主持修建,后来在841年吐蕃赞普朗达玛毁佛灭法运动中被焚毁。其后的重建有两次:11世纪中叶,博多瓦·仁钦赛(1091~1165)和弟子扎嘎到帕邦喀朝圣,看到一片废墟时非常痛心,便命弟子修复。第二次是五世达赖喇嘛执掌西藏政教合一大权后对帕邦喀进行了维修扩建。
文革中,帕邦喀遭到了比较严重的破坏。现在看到的帕邦喀基本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由群众自发重建的。
我们自仙足岛乘坐109公交车,在娘热路换乘503中巴,军区总医院下车。文六年前曾在帕邦喀喇嘛朋友处住过一个多月。时过境迁,路途变得陌生。好在帕邦喀建筑在半山腰,红白相间的建筑群,总在前方,指引我们不敢懈怠地前进。
顺着河谷,攀援过被流水冲刷过的巨石和碎石之上,高原缺氧中的运动,喘气是不可避免的。
天葬台的下方,草丛中,散落着烈火焚烧过得的痕迹,我不能想象,痕迹之前的情景。一块巨石上,一只几乎成标本的藏狗,还保持着守护家园的姿势,它脖子上的项圈,红色还算鲜艳,他昂着的头,将我的目光抛向河谷对岸,令我有点害怕的是巨石上,被他身体中流出的液体流淌过的印迹。
对死亡,我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
强烈的阳光,温暖我周身。驱走了与黑暗相伴的死亡的恐惧。
站在天葬台的旁边,脚下是几只飞鸟的羽毛。我不曾见过传说中可以带着亡灵轮回的神鸟,散落的羽毛,让我想象他们从天而降的阵势。一切的一切,在正午的阳光下,是静止的。
天葬台,不是我小时候听邻居大叔描述的那般平整,光滑。我也不能亲眼所见天葬师对人体肢解时的熟悉程度。
总之,我还不能接受自己的眼睛,目睹天葬的过程。我唯有尊重这一形式。
文还清楚地记得六年前居住过的喇嘛朋友的房子。不大的小院,三间房子呈L形分布,紧凑,又独立。原先住过的房子,陈列的家具,佛像的摆放,完全改变了模样,自然的,是易主了。唯一不变的是屋顶,木头的组成,甚至颜色,依旧。
新的主人,接待了我们,遗憾的是我们之间不能进行语言的交流。
告辞之后,文不甘心马上离开。帕邦喀主要建筑物的傍边,几个阿尼正在和水泥。我不由得替文打听起来。阿尼引领我们穿过厨房,进入一间会客厅样的房间,一位年长的喇嘛接待了我们。语言的沟通还是不够顺畅。正在干活的一位阿尼,临时成了我们的翻译。坐在卡垫床上,喝着小喇嘛为我们倒在一次性纸杯的甜茶,发自内心地说着一句刚学会的藏语:“雅谷都”(很好)。
我们的到来,无疑干扰了大家的工作。好几个喇嘛进来陪我们聊天,文认出了其中几个。阿尼继续他的工作,一个曾经的喇嘛米玛顿珠成了我们的翻译。文知道了,他要找的朋友,三年前去了印度。遗憾中也有欣慰,见到了六年前的其他朋友。临走时,年长的喇嘛送我们每人一条洁白的哈达,和一包藏药。
米玛顿珠和另一位文六年前认识的喇嘛陪我们参观了巨石宫。恰巧萨嘎达瓦节,文兑换了几十块的一元钱,由我替他一一敬献在佛像前及喇嘛的座位上。
时间,和乌云密布的天空,似乎在催促我们马上下山。
来时,路边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此时随着飞也似的下山的脚步,变得视而不见。几个小时前,那种因为特别的花形,令我兴奋不已的黄色小花,引不起我再度看一眼的兴趣。不过,我自作主张,给他们起了一个带有浓重宗教色彩的名字——酥油灯花。
我想,我还会去帕邦喀的,我会带一棵酥油灯花,让它开放在我的小院。
刚到家,收到了米玛顿珠的短信:“你们到家了吧,欢迎再来!”
图片附件:
[帕邦喀周围的山上,开遍了这种独特的花。我叫他们酥油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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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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