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 拉孜(8点半)----珠峰(2点半)
我的“专业”队友们
早上8点半,我们出门上车。拉孜明显要比日喀则冷了不少,我穿上了毛衣。小陈在车上说没有吃早饭,随手拿出了准备的干粮,我一看,天,竟是一盒军用压缩饼干!搞得我一阵恍惚:不会上错车了吧?这是往上甘岭去的吗?打击接踵而至,饱餐过后,专业的小陈为了补充体力,又摸出了一小瓶葡萄糖注射液。我至今都想不起来他当时是采用什么方式使其进入体内的,因为我有些晕菜了。但小陈比起老尚来又明显差了级别,最终让我崩溃的是老尚――在珠峰的帐篷里,老尚把我们召集在一起,一脸严肃地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塑料袋,望着一脸茫然的我们语重心长地嘱托到:“我看功略上说的:到这边要多准备一些塑料袋,我就都带过来了,但干什么用我也不知道,你们看着办吧。”
门票―帐篷---马车
一个都不能少
车子开了不到1个小时,就到了新定日。我们下车到路边的一座小楼里买票。在这里我们买到了史上最贵的明信片---珠峰门票(180元)。另外我们还给车子交了进山费,按轮子数算,一个轮子100块。唉,早知道包自行车进来了…

上车再行10多公里是检票口。据我目测这检票口也就是在道路上设了一个栏杆,你要有周扒皮的毅力和精神,一大早四、五点钟跑过去,应该就不用买明信片了。(当然你还得搞定司机)
再往前行,又是下车,这回是边防检查站。我们上交了护照边防证,武警同志一个个地验明正身,然后一丝不苟地把每个人的资料记录在案。该不会是预备万一在珠峰失踪了,登寻人启事用吧?我惴惴不安地想,油然而生一股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悲壮。
阳关路果然不好走,全部是盘山土路,弄得我们一嘴黄沙。还是小陈够专业,随手拿出一个流氓兔的口罩就给糊脸上了。
下午两点多,我们到了绒布寺。从这里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珠峰的轮廓。但我却没有什么惊艳的感觉。也许是这几天雪山看的太多了,有些审美疲劳了。
之前我们一直准备住在这,但边巴却建议我们住到前边的帐篷去。感觉了一下,觉得绒布寺确实离珠峰还是有些远,为了更好地完成与珠峰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我们决定改住帐篷了。上车又往前走了200多米,十几个帐篷矗立在道路两旁,一个个的名字起的五花八门。其中竟然还有一家“和平饭店” !也不知道发哥他老人家还在不在??
我们跟着边巴住进了他哥们“扎西的家”,沿墙是一圈的通铺,每人30。
刚歇下来,老尚就有了高原反应,抱着头没精打采地蜷在铺上。只有让他好好卧床休息,养精蓄锐,而我们三个则准备完成他的“遗愿”,登上珠峰大本营。
刚一出门,我们又都退回来了,好冷啊!虽然是下午三点多钟,但珠峰下面冷得惊人。我们把所有能套在身上的物件都用上了,小陈还又动用了他的口罩,全副武装到了牙齿。
帐篷最前边就是坐马车的地方。到那里一看我们才发现,其实这条上大本营的路是完全可以走汽车的,估计是当地政府为了赚钱,人为的把路拦住了。剩下的选择就只有坐马车或者徒步了。我心想要在海拔5000米以上走上2个小时,上行8公里,那对我来说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估计很可能直接就牺牲在路上了。于是准备选择坐马车。而一旁的小陈却是满脸的不屑,跃跃欲试,在简单地做了几个类似于“狗刨”的准备动作以后,小陈出发了。望着他小巧的背影一溜烟地由近及远,我真是由衷地佩服。
赶马车的藏民没有几个会说汉语,好不容易才逮到一个。他告诉我们坐马车来回50块,并且只能在上面呆半个小时。我一听就不干了,半个小时够干吗的啊?我还想在上面玩玩雪,要是够体力还想再爬一段呢!还要限定时间,这叫什么规距!好说歹说怎么说也说不通,最后谈妥70块钱一小时。超时再单算。没想到在这里才对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有了正确的认识。
刚上马车,也就是一瞬间,珠峰脸一沉,劈里叭啦地下起了冰雹。我和LP蜷在车里,模糊中看到对面一个小巧的身影一溜烟的由远及近,还是小陈!小陈一人形单影支,又挨了冰雹,但他徒步的理想始终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方向,由往上走改成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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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那一张的风情 于 2007-6-24 23:17 编辑 ]